投资正逢时的生物科技 怎样才算对路

2016-01-01
图片.png

 

/马一居

 

      中国的医药行业过去看重的是生产和销售,这是产业中的最末端,而且不是盈利**的这端。现在中国希望做的就是医药产业的升级。升级归根结底是研发,专利可以用钱买,但开发还需要科研能力和技术。

 

寒冬,说的是当下的气候,更是国内经济现状。

 

寻找安全过冬的方法,或是寻找寒冬中的温暖地带是资本的诉求。这也是今年来海外投资和海外配置成为热词的缘由。

 

11月,两场有关澳大利亚生物科技产业的峰会在北京和上海两地举行。这让不少投资者了解到,澳大利亚除了房产、矿业以及奶业外,还有一处金矿待挖——生物科技。

 

澳大利亚在生物科技创新领域居全球第四位。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ASX)按上市公司数量排列,是生物科技产业方面全球第二大交易所。

 

20155月,首家专注生物技术行业的投行iQ集团旗下的金融服务公司iQ3Corp在这里挂牌上市。iQ公司致力于发掘、投资并开发具有增长潜力的早期阶段生物技术公司。iQ集团总部位于悉尼,并在纽约和伦敦设有公司,今年下半年,旗下iQ Capital将获得美国的牌照许可。

 

而在澳大利亚生物科技产业峰会上果然看到了iQ集团的身影。他们带来的即将新发行的iQ Series 8 Life Science (Global) Fund,是一只深耕生物科技的VC基金,同时也是澳大利亚特批的早期风险投资合伙企业 (ESVCLP)基金,这种基金的投资人因为可以享受免税的优待而备受关注。整个澳大利亚只有22家。

 

尽管iQ集团此次来华只是试水探路,但自身的商业创新模式让不少中国同行急于了解,加上可期待的收益,也让不少投资者颇感兴趣,据悉iQ集团还将和普华永道合作发行第二只投资基金。

 

iQ集团将自己的第一个特色基金拿到中国试水是集团的一次商业尝试,也是整个澳大利亚吸引外资举措的缩影。

 

2012年澳大利亚提出了重大投资者计划(SIV),给予在四年时间里投资不少于500万澳币的海外投资者永久居住的身份。截至2014年年底,500名重大投资者为澳大利亚经济注入约25亿澳币,引资成效显著。

 

今年澳大利亚政府发布对重大投资者签证(SIV)修改的新规定。根据新方案,自71日起,重大投资签证500万澳元投资中,至少有50万澳元,总投资额的10%需要投入符合资格的澳洲风投资本或增长型私募股权基金,专门用于支持创业企业和小型私营公司。

 

其中的风投资本所含项目就包括在澳大利亚工业部注册的风险投资有限合伙企业 (VCLP) 、早期风险投资合伙企业 (ESVCLP) 或澳大利亚风险投资组合型基金(Australian Venture Capital Fund of Funds, AFOF)

 

随着近几年中国的净值人群爆炸式增长,高净值人士海外投资需求强烈,资金目光更多投向IT、生物技术、替代能源等创新行业。这群人是国外财富管理机构的目标客户。

 

此外,中国金融服务业本身也在快速奋力生长,中国企业家强烈希望获取优秀商业模式的DNA

 

尽管中国的医疗健康市场已成为全球第三,但我们用于医疗的支出却只占到GDP5%。相比较美国的18%和日本10%,仍然处于较低水平。加上庞大的人口因素,中国人均医疗花费只有美国的1/201/30,行业在未来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

 

然而中国的医疗市场与其他国家相比有一个共性——复杂。比如,建立一家医院就需要盖200多个章。国内同类药品有几种到几十种,良莠不齐,一种仿制药只需要几百万人民币,类似免费午餐的开发模式,非常多企业选择同一研发目标。竞争激烈,导致仿制药利润微薄。高科技含量不一定带来高收益,新研发药物的科技含金量高于普通营养品,但从经营角度判断,新研发药品的经济效益未必能高于保健营养品,等等。

 

生物科技只是大健康里的一部分,但其近年来一直是资本的宠儿。2014年全球82亿美元的VC资金流向生物科技。2015年二季度,国内医疗健康的VC/PE投融资逆势而行独领**。iQ集团被外界誉为“生物科技产业小投行”,其商业模式是中国VC同行和生物科技同行共同关心的。

 

我国的生物科技处于什么阶段,机会在哪里,怎样才算正确对路的投资?《今日财富》记者有幸对话iQ集团创始人及**执行官乔治·塞玛里斯博士(DR George J Syrmalis)


 

 

 

《今日财富》:选择这个时点来中国,有讲究吗?

 

塞玛里斯博士:这个时点不仅对中国是个关键点,对整个世界来说,也是一个关键点。我们认为中国生物技术行业处于产业升级阶段,正由原先的生产和销售阶段升级为技术研发阶段,这是我们看到的很大的机遇。中国存在很多有专利的、希望寻求国际投资的项目。我们不仅能带来资本,还提供资本市场运作服务和生物技术专业技能。

 

《今日财富》:今年你们旗下公司IPO上市时,资本认同你们的商业模式,这种模式能在中国复制落地吗?

 

塞玛里斯博士:尽管全球对生命科技的监管不同,但全球范围内的创新、发展遵循相同的模式。比如专利,专利的注册到开发就有共同性。

 

其次,生物技术产业链是相似的,一个专利拥有权属于一个国家或者公司,但研发、生产可能在别的国家地区。所以我们的模式可以在澳大利亚落地,也可以在中国落地。

 

在价值产生的过程中,我们的风险是越来越低的。创新的商业架构为我们在整个药品研发周期中创造出了多重投资与退出的机会。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优势。

 

但复制我们的商业模式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比如门槛限制,其次对技术背景的要求也相当高。我只想对想用我们商业模式的后继者说声GOOD LUCK!

 

《今日财富》:你是核医学放射免疫方面的专家,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中国生物科学技术目前处于什么阶段,对中国同行的影响怎样?

 

塞玛里斯博士:中国的医药行业过去看重的是生产和销售,这是产业中的最末端,而且不是盈利**的这端。

 

现在中国希望做的就是医药产业的升级。升级归根结底是研发,专利可以用钱买,但开发还需要科研能力和技术。

 

对中国投资者的印象则是某些投资者对高回报特别感兴趣,很急利,有短期投机的想法。其次是对整个产业链中不同阶段以及不同阶段的特性也不是很了解。

 

生物科技具有较高的专业深度和技术壁垒,所以投资这一领域**的挑战在于——投资方是否有专业技能,熟悉所投领域,否则就与赌博没什么两样。

 

《今日财富》:能说说你们的模式吗?

 

塞玛里斯博士:我们的模式是资本链接生物技术,共同创造未来医药。资本+技术+企业,密不可分。我们的服务维度是立体三维的。

 

我们发掘早期具有商业价值的生物技术或者公司、专利,然后签订协议。比如我们可以在早期的药品研发时就进入,然后提供风险投资,增加诸如在科学服务方面的价值、企业管理服务,最终将企业带入资本市场。我们不是一次性的资本注入,而是在产业链上多次资本注入,这给投资者带来了“结构型的投资机会”。

 

一个成功的VC投资是在进入的时候,就明确知道何时退出。

 

《今日财富》:如何才能明确知道何时退出?

 

塞玛里斯博士:这需要一套专业的机制,有专业的商业模式,确保找到合适的退出点。生物医药行业很特殊,投资需要增值,但除了价值回报还需要社会回报。

 

《今日财富》:中国投资者的投资期限偏好是短期,但在医药行业一个药品的开发就要610年,若投资期限过长则会很被动,你们怎么应对?

 

塞玛里斯博士:我们的基金投资期限一般在6-7年。传统的药品研发从生产到上市平均十年。但我们有个创新,我们不是打断药品研发的周期,但企业的投资周期是可以打断的。我们将投资周期打断并缩短为2-3年,从而在十年的药品研发周期中创造多重进出的机会。

 

比如我们产品的设计可以跟药品研发的每个周期相结合。只不过利益的回报不一样,相对的风险也不一样。

 

《今日财富》:大健康行业在中国是资本的宠儿,如何正确投资能给点建议吗?

 

塞玛里斯博士:大健康行业很热,不过这个行业还可以细分为4个部分:1.健康服务业,比如养老服务、医院。2.制药行业。3.医疗诊断行业。4.生物科技,生物医药行业。

 

健康服务和制药行业属于抗周期性行业,相关的产品具有长期持有的价值,因为它们会有很好的分红。但这类公司的股价往往很高且股价相对稳定。

 

医疗诊断行业比较特殊,这个行业在选择的时候一定要仔细选择技术,要选择创新的技术。医疗诊断类企业股价具备上涨的潜力。

 

而生物医药行业,因为创新技术,****高但响应风险也高,投资者在投资的时候一定明确退出计划。如果在投资时刻能说服投资者知道并接受退出计划,就是一次成功的投资。

 

《今日财富》:中国投资者对你的新基金反响如何?未来你有在中国展开业务的计划吗?

 

塞玛里斯博士:我们现在处于意向收集阶段,中国投资者给我们很好的回应与反馈。我们已经委托普华永道帮助设立第二个投资基金,明年二季度之前就能完成。我们追求不仅要为投资者带来丰厚的回报,还要为社会带来更多积极的医疗健康成果。

 

我们正在积极寻找合适的中国企业,生物技术公司突出特点是成长周期长,而医学研发和实验又存在不确定性,作为朝阳产业的生命科学行业投资机遇巨大,却难以捕捉。iQ集团希望凭借其独特商业模式为生物技术行业带来显著变化。我们从这里开始,改变世界。

 

 



加载中

今日财富

  • 联系电话:021-61873425
  • 联系地址:上海浦东新区花木路1883弄96号
最具商业价值的财富管理媒体
扫码关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