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下的股权投资机遇与创新

201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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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领建资本创始合伙人 刘海波

 

圆桌嘉宾:

凯辉资本管理合伙人 段兰春;

沣扬资本创始合伙人 杨希;

达晨创投主管合伙人 傅忠宏;

远瞻资本创始合伙人 李喆;

兴旺投资创始合伙人 刘俊;


刘海波:大家好我是来自领建资本的创始人刘海波。我们知道股权投资是财富管理领域风险*高,难度系数*大,*为辛苦的工作今天很高兴能够请到几位嘉宾分享,他们都是股权投资领域非常优秀的投资人。接下来几位嘉宾依次介绍基金募、投、管、退的投资策略原则。

 

段兰春:我是凯辉基金的段兰春,我们基金是2007年成立的,是一只专注于跨境投资的基金,从2007年成立到现在,我们总共管理14只基金,管理规模超过30亿欧元,在全球有8个办公室。凯辉基金成立到现在有一半钱投在中国,另一半钱投在欧美国家。从早期的VC到后期的并购都做。至今投的项目100多个。一直投资我们认为有高增长性的企业,利用我们全球的投资人和网络帮助这些企业更好的开展国际化发展和合作。

 

杨希:我是来自沣扬资本的杨希。我们成立于2015年底,专注在技术驱动型的初创型企业中的早期投资,主要投三个比较大的领域:物联网(整个物联网产业环节);人工智能,主要投AI在金融科技和零售科技场景上面的应用;此外,航空航天制造业是比较重要的板块。我们既不像纯人民币基金投的那么传统,也不像硅谷基金投的那么前沿。在看重技术门槛的同时,非常看重在人民币周期里面实现产品化和商业化,如何把规模做起来。

 

傅忠宏:我是来自于达晨财智的傅忠宏。我们是人民币为主的一个基金,明年正好成立20年。经历了中国资本市场*波澜壮阔的时期,对本土产业比较了解。我们大概投了500家企业,现在已经IPO的,到今年突破90家,整体带动了本土创投的发展。高成长的产业基本上我们都有布局。在信息技术、大消费、文娱、医疗健康、军工这些领域我们都有专业的团队,每个团队有一二十人,相对比较综合。美元基金做的比较少,我们主要对应国内的资本市场。

 

李喆:我是远瞻资本的李喆。我们远瞻资本成立于2011年,远瞻资本是一只比较小规模的早期创投基金,不过,收益率很高。一期基金现金收益率规模的8倍已经收回来,二期基金收益也不错。远瞻的投资策略用一句话总结,我们要投的方向和企业是要有真正的硬科技。

 

刘俊:我是兴旺投资刘俊,我们是2015年成立的,现在管理规模已超过50亿人民币。我们投出24个项目,现在有3个项目退出。兴旺投资专注于三个领域的PE股权投资,即科技、文娱、教育。我们看好中国未来,尤其硬科技和大消费这两个板块。

 

刘海波:做投资是讲数据的2019年上半年股权投资案例3592起,投资金额只有2610亿,数据同比下降了39.1%和58.5%,下降的幅度非常大整个市场可能到了冰点。在这个环境下我们知道很多LP变得很焦虑,创始人、创业企业家变得很焦虑。问几位嘉宾,如何看待解决这些问题?

 

段兰春:今年从募资到投资两个维度都是断崖式下降,从宏观来看,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调整。中国整个股权投资行业成立不到20年,在2015-2017年,特别是2017年达到了顶点,2015-2017年三年间整个市场的募资规模超过过去15年的总和,从2018-2019年大家开始感受到的寒冷。


从GP管理公司数量来看,中国到目前为止注册管理公司数量有2400多家。而美国市场发展70多年,整体股权投资的管理公司只有3000多家,资金管理规模美国是中国的8倍。由于过去几年不太理性的发展,使得中国市场形成了一种小、散、乱的现象,再加上宏观经济和资管政策的影响,这个调整是必然的。大家也越来越感受到资源在往头部机构和头部团队集中,*后剩下的机构数量可能是10%甚至更少。这个过程是很残酷的,但也是市场成熟必经阶段。


LP在考量时,从过去几年全民做股权到现在大家都经过了沉淀和思考,能够更加理性地做出自己的选择和分配。我觉得未来几年对于存活下来的人来讲是非常有机会的,随着大家投资理念的成熟,我相信我们这个行业的回报和退出也会慢慢的走向一个正循环。

 

杨希:我们并没有感觉到市场热度在降温。虽然民营的小机构慢慢被淘汰掉了,另一方面,我觉得国家队蛮多的,各种产业背景的,大的央企、国企,参与者非常多。我们的策略今年有调整,越往上游越核心的技术,我们是回避的。比如说芯片,上游的材料领域,因为关注的人太多价格非常昂贵,我们转而往下游走,往组件方向找定位。今天的市场需要不断融资存活的企业未来可能比较艰难,能作出实实在在的业绩,容易做出规模的企业,反而符合当前市场环境。

 

傅忠宏:一直说“寒冬”的问题,我实际上不赞同这个观点。投资行业20年来,似乎从来没有过春天。投资这个行当永远是在冬天里不断增加自己的力量,调整自己的打法,完善自己的过程。从企业端来说,创业者确实会有这个感觉。以前随便找个概念都很容易融钱,现在很难融钱,这很正常。反过来,好的企业也层出不穷,*传统的领域都杀出很多公司,这是一个资产规律。对于现在这种形势我们觉得还挺好的,概念不同的人感觉不一样。整体上,永远在寒冬中前进。

 

李喆:首先我不否认现在是寒冬,宏观经济不好,政治环境紧张,这是事实。重要的是我们在这个环境里怎么办。在投资人的位置上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滥竽充数的企业活不下去,好的企业在经济比较低迷的时候还能逆势上扬,对于投资人来说是一件好事,能更**选到好的企业。这种情况下让大家放慢脚步,多思考。另外,有生就有死,这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我们应该适应而不是回避。

 

刘俊:今年对我们PE行业有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WeWork上市失败,反过来推导一级市场的投资要重新思考企业商业的价值,不能像过去一样通过模式上的创新去烧钱,不多考虑收入和利润之间的平衡,这类企业的融资会变得困难。这样的困难给PE行业带来的正面效应就是创业企业要变得更踏实一点,大家融资的时候也会更多考虑自己商业模式的延展和深度。此外,政策的春风是平吹的,从行业来说并没有太冷。

 

刘海波:《资管新规》落地一年了,长线的资金一直处于匮乏的状态在目前的环境下面,基金募集有什么好的策略?各位嘉宾有什么好的投资理念?

 

段兰春:在国内非常缺乏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即使国内*头部的管理机构,每一期募资时,可能拿到的钱也就10%-20%,这跟市场和投资人的成熟度相关。在国内,因为各种因素,大家很难对自己资产分配、资金管理有可持续的配置。我相信经过市场的不断发展,投资人本身不断的积累,中国的市场也会慢慢成熟起来。


我们的原则有两点:第一不跟风,我们在中国投了很多项目,在国内几乎避过所有大坑,比如说O2O,互联网造车等。要有纪律性,坚守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第二,问自己有没有作出真正经过自己认知范围的思考和判断。经受住这两点,就不会犯太大的错误。

 

杨希:沣扬资本创立以来一直在做差异化。我觉得新兴机构,只有在产业的专注和深度上做到差异化,才能有生存的空间。我们开始定位只投2B,物联网在过去下手较早,培养出一些公司。虽然现在投物联网的基金很多,我们会绕开和主流大基金竞争的一些赛道,选择现在看起来比较细分,未来有可能成长为大市场的赛道。以我们比较小体量的基金,足够支撑这些企业的发展,而不是投钱给他只能起到微小的作用。在行业的定位上,包括对不同产业环节的选择上,尽量体现出我们的差异化和优势。

 

傅忠宏:我们确实比较早做基金管理,整个历程蛮坎坷的,但还是坚持下来了,也保留了一些原则。比如很多LP要参与决策,要保底收益,我们一开始就把规则定好,所以很多LP跟我们走了十几年。现在我们投资人的结构发生了重要变化,机构融资也起来了,我觉得这还是一个系统化同时进步的过程,LP和GP同时进步,是一个正向的发展。《资管新规》就是为了规范运作,现在我们融钱比较容易,但规范比以前更高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好的趋势。长期投资方面,*重要的坚持两点:规范运作和业绩说话。

 

李喆:我们有三个原则:第一,我永远是自己的大股东。远瞻基金,合伙人是*大的LP。第二,我们给大家挣到了钱。第二批的LP一直跟着远瞻,远瞻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有这样一批LP,他们从远瞻身上受益,知道我们做事的方法,也愿意跟着我们。第三,在业界发展一定会有更多的机构了解你。我们还有一部分资金来源于机构,这个机构不是很多,大概一半是原来的LP,一半是机构化的投资人。比如说政府引导基金。


对于创投资金来说,钱不用很多,一个亿可以做很多事情。对我来说,我一直想抵抗的就是规模,我不想把自己的基金规模做那么大,做大以后,相对来说收益率必然下降,很难找到那么多好项目,你要清晰认识到自己是谁,你的能力、范围在哪。

 

刘俊:兴旺今年成立了一只新的人民币基金,规模10亿人民币。刚才谈到募资的断崖式的下跌,在寒冬里面,我们自己成立了一只新基金。基金结构里也有接近一半是持续的老投资人,我们给老投资人做好了****,持续投出好项目,中国的投资人是愿意持续跟着我们走的。

 

刘海波:各位在退出的环节有什么心得和经验大家分享。

 

段兰春:我觉得退出就是时机把握的问题。我们过去一共投了100多个项目,退出超过三分之一。在退出管理上,*重要的是抓好时机,这跟投后管理是息息相关的,如果投后管理做好了,对行业有持续不断跟踪和了解,对企业和企业家的转变,企业发展和不同阶段的情况,能够完全了解的话,退出就是时机的把握。有很多公司我们在投资之后,可能不到两年的时间,看到市场环境、监管环境的变化,我们推动企业一起将它出售给国内大的战略买家,上市可能是一种选择,并购将来也会越来越活跃,一切都在于时机。

 

杨希:首先我觉得投和退是连在一起的,投的越好,退出的压力越少。不管什么策略,*后只能保证概率分布,不能保证每个案子怎么样。一般的企业我们会找机会做退出。不管技术多好、产品多好,在国内退出规模是很重要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有规模。一个非常新的,有意思的,高质量的东西,如果没有规模很难有证券化的机会。选择投资标时非常看重可否变成非常有规模的业务,这是我们重要的投资逻辑。

 

傅忠宏:我觉得退跟投其实相关性很大,投资的时候要考虑未来的路径,****是什么,要有一个基本思路,多长时间,什么时间点,有一个初步的规划。实际上“退”,每个项目环境不一样。看看每个机构的方法,差异很大。

 

李喆:我们是早期机构,在我投资的时候,我从来不想退。我认为退出不是计划出来的,而是事情发展自然演变的结果。谁都知道退,但是基于我投资的阶段,我想太多没用。我投的时候在天使,初创企业发展变化太大了。能不能退出,**的决定因素就是你投资时候的质量,我们一定要投比我们聪明的人。投好了,怎么退,什么时候退,他们会想的,你想那么多没有用,你施加额外的限制条件也没有用。这是我作为早期投资人的立场。

 

刘俊:退出始终被PE管理公司放在重中之重,当然投的环节和退的环节要结合起来思考。我们看每个项目都会思考退出的环节有没有IPO或并购的可能,或和产业的一些资本做整合的可能性。同时我们会和很多上市公司互动,帮助上市公司做一些高科技、高成长的产业布局,这是为未来的退出埋下伏笔。

 

刘海波:*后每位嘉宾投资人提建议或分享一些经验。

 

刘俊:在现在市场环境下,投资其实进入了深水区,需要更专业的机构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为投资人获取回报,我建议个人投资者或非专业的投资机构可以把资金交给专业投资机构。

 

李喆:“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我觉得这就是我一直从事股权投资以来的座右铭,要知道自己,识人、识己、识事。

 

傅忠宏:大家参与投资的话,一定要有打算,这个钱是比较长期的,如果想赚快钱,这不是好方式,一定在投资组合里面算好这个账。

 

杨希:逆势投资是比较好的策略,现在是股权投资非常好的时候,专业型初创型基金非常有可能带来高回报。

 

段兰春:建议大家如果在选择专业管理机构时,从专业性、纪律性这两个维度看管理团队,另外就是相信时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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